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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已经二十九岁,喜得长男,兴奋不已。

  有一次汉武帝坐在大帐之中,汲黯来上奏章。汉武帝当时没带帽子,害怕被汲黯看见,要挨批评。汉武帝赶快躲到内帐,立即恩准汲黯的奏章。(上尝坐武帐中,黯前奏事,上不冠,望见黯,避帐中,使人可其奏,其见敬礼如此。)但是,汉武帝接见其他大臣就不是这个样子。见大将军卫青,汉武帝踞厕而视之”;“厕”就是卫生间,汉武帝在卫生间里接见卫青,说明汉武帝与卫青之交,相当随意。同样,丞相公孙弘在汉武帝休息时面见汉武帝,汉武帝连帽子都不戴(丞相弘燕见,上或时不冠)。唯独见汲黯,汉武帝不戴好帽子绝不敢见(至如黯见,上不冠不见也)。君臣之间处到这个地步,既可笑又可敬。汲黯能成为汉武帝的风纪检查官、形象督察员,不在于他言语犀利,义正辞严,而在于他无欲无求,敢豁出去。命可以不要,话必须直说。
  有一次外出打猎,李广将草中一块石头误以为虎,引弓射去,箭入石中。可惜,超常发挥总是稍纵即逝。再让他冲着石头射,怎么也射不进去了。这是一只假老虎。
  有一个与风车作战的理想主义者堂吉诃德,上天就会为他安排鞍前马后的实用主义者桑丘。一种生死与共的主仆关系,往往能胜却人间许多情感。张骞踏平坎坷,胜利归来,副手堂邑父功不可没。堂邑父是匈奴血统,善于射箭,每当途中断粮,就射杀飞禽走兽充饥,保证了张骞温饱不愁。
  有一年伏日(三伏天的祭祀日),汉武帝下诏赏赐诸大臣鲜肉。大臣们早早来到宫中,一直等到太阳偏西,主持分肉的官员也不来。大家伙都在苦等。东方朔可没有那么好的涵养,拔出刀来就割肉。一边割一边说:不好意思了,今天热浪袭人,我先走一步!说着,把一大块肉揣在怀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在场大臣目瞪口呆,眼睁睁看东方朔将肉席卷而去。
  右将军可以忍气吞声,交钱买命!但李广不行。李广的血性决定了他只能自杀,不能被辱!
  右内史管辖的京城地区,住有诸多达官贵人和皇室宗亲,公孙弘以此地难治为由,奏请选调有声望的大臣汲黯担此重任。公孙弘话是没错,但没安好心。谁料,汲黯当了几年右内史,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并无贵戚闹事(上愈益贵弘汤,弘汤深心疾黯……弘为丞相,乃言上曰:右内史界部中多贵人宗室,难治,非素重臣不能任,请徙黯为右内史。为右内史数岁,官事不废)。公孙弘的阴谋破产了。
  于是,李广让骑从继续向前,一直走到离匈奴二里地远的地方才停下来,并且命令手下的士兵全部下马解鞍。骑从大惑不解:敌人如此之近,一旦追杀过来,我们甚至都无暇备鞍。
  于是,刘恒被拥立为皇帝,即汉文帝。汉文帝初一上位,马上露出了真面目,这是后话。我们要说的薄姬的第四个幸运就是:她的这个儿子刘恒,别人除诸吕浴血奋战的时候,他在代地休息;等诸吕除完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当了皇帝,薄姬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皇太后。
  于是汉武帝再幸子夫,卫子夫也争气,不久就有了身孕。卫子夫怀孕之后,一天比一天更为武帝尊宠。(上怜之,复幸,遂有身,尊宠日隆。)在此之前,阿娇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卫子夫却一连为汉武帝生了三女一男。长子刘据出生之时,汉武帝已经二十九岁,喜得长男,兴奋不已。
  遇到皇上请教,臣子一般都是毕恭毕敬,只有回答问题的份儿;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较劲儿、耍大牌?东方朔就敢!
  遇上了真老虎,又该怎么办呢?李广还是那招绝技:射箭!在担任边右北平郡太守之时,李广为民除害,射杀猛虎,一箭没有毙命,老虎跳起,抓伤李广。李广再补一箭,终将老虎射死。
  元光六年(前129),李广和卫青一样,都带一万军队。结果,卫青一路未遇强敌,直捣龙城,李广却遭遇匈奴主力,兵败被俘(匈奴兵多,破败广军,生得广)。
  元光六年(前129),卫青直捣匈奴龙廷,正是他顺应战略转变,创造性应用战术的结果。
  元光六年(前129),匈奴入侵上谷郡(今河北张家口市),以报马邑前耻。
  元光五年(前130),“金屋藏娇”中的女主人公,汉武帝第一任皇后陈阿娇被废长门宫。很快,出身草根的卫子夫母仪天下。“君不见咫尺长门锁阿娇,不如意兮奈若何!”名门闺秀陈皇后为什么不得善终?平民歌女卫子夫何以三千宠爱集一身?金碧辉煌的宫殿,藏得住富贵荣华,可藏得住痴心妒颜,寂寞春情?
  元狩四年(前119),汉武帝为了歼灭匈奴主力,决定采取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他大胆制订了深入漠北、犁廷扫穴、寻歼主力的战略方针,集中十万精锐骑兵,组成两大兵团,分别由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统领。
  元狩四年(前119),张骞二使西域。这一次,汉武帝任命张骞为中郎将,率领三百人,每人两匹马,几万头牛羊,携带钱财布帛,价值几千万;还配备多名持符节副使,一旦道路打通,他们就前去交涉。
  原来,汉武帝任命李广利出征匈奴,本就怀有私心,想让李广利立功封侯,自己好向爱妃李夫人卖个人情。可是,李广利这次率三万军队出兵,杀敌一万多,损失近两万,这样的战果让汉武帝无从加封。司马迁此时盛赞李陵,在汉武帝看来,就是借李陵之功指责李广利无能,讽刺他误用李广利。
  原来,临邛县有两位钢铁大王,一位是卓王孙,一位是程郑,两家都以炼铁暴富。按照时下的说法,一位是卓总,一位是程总。卓王孙家中的奴仆有八百多人,程郑家中的奴仆也有数百人,略逊一筹。这两位老总听说王县令天天去宾馆看望一位贵客,还屡屡碰壁,非常好奇,很想见识一下。思来想去,便想出一计。既然是县长的贵客,我们理应表示一下。不如备下一桌酒宴,好好款待一下人家,顺便也宴请一下县长。(令有贵客,为具召之,并召令。)
  原来,司马相如故弄玄虚、排兵布阵多时,要谋的就是卓王孙的掌上明珠——卓文君!
  原来,太子逃到湖县(今河南灵宝县西北),藏匿在一户人家。这家人贫穷善良,靠卖鞋供养太子。一天,太子突然想起一位发达的老朋友也在湖县,希望他能够接济自己,减轻恩人一家的负担。谁知,送信人被官府的人发现了行踪。八月,官吏围捕太子。太子自知无法脱身,紧闭房门,自缢身亡。这家主人在保护太子的格斗中被杀,太子的两个儿子全部遇害(皇孙二人皆并遇害)。
  原来,这位卓王孙有一个宝贝女儿叫卓文君,这位文君小姐刚刚守寡,回到娘家暂住。她非常喜欢音乐,又特别精通琴瑟。所以,司马相如与其说是为王县令弹两支曲子,不如说是司马相如想用琴音挑动卓文君的芳心。(是时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音。故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请特别注意“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中的“缪”字,司马相如抚琴,绝非为县长大人所奏,而是为了让一位小姐芳心暗许。
  原来是他的好朋友公孙敖。公孙敖,义渠(秦国西北最大的一支少数民族)人,当时是汉武帝的骑郎(骑兵侍从)。卫青进宫,两人年龄相仿,又有共同语言,过从甚密。也许是骑马游玩寻不着卫青,也许是宫中巡视的兄弟发觉了蛛丝马迹。公孙敖义无反顾,带领几名壮士直冲囚禁密室,救出了卫青。
  原来卫青不自觉地卷入了一场后宫之争:卫子夫入宫,受宠,怀孕,使得皇后陈阿娇妒火中烧,却无从下手。如果在平阳公主府中,长公主或许不好明目张胆;卫青此时身处长公主能够施展拳脚的宫中,她就好下手了(大长公主闻卫子夫幸,有身,妒之,乃使人捕青。青时给事建章,未知名。大长公主执囚青,欲杀之)。
  再看看另外两个年轻的公孙将军。
  再有,扩大了中国的版图。
  再有,李陵这次迫于形势“诈降”,他是留得一命,日后见机报答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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