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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长官。我跟将军待在一起才一个多星期。”

  “不,长官。我跟将军待在一起才一个多星期。”
  “不。设想一下你能接近那人的计算机。”
  “不。我是说为什么你想帮我?为什么冒这个险?”
  “不多,要进‘门撒国际’①还差点。不过也是,好点子还是有些的。干军事情报这一行不能真的没一点好主意,你知道的。”
  “不管你叫什么……故事是这样的: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福斯滕海军上将八十年代非法贩卖军火以及迄今为止一直在搞其他犯罪活动的事实。我发现了有关这些活动的事情。今天在五角大楼,将军在他的办公室里对我进行肉体攻击,威胁说要杀我。显而易见,他想通过这种诽谤来毁坏我的名誉。很明显,他设法贿赂或者敲诈了约荷中士。”
  “不管怎么说,‘发起人’及时发现了这一妙不可言的机制。到了七十年代中期,以前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教会委员会开始调查中情局,还有各种各样的讯问。国会调查也像一吨砖头一样压着中情局。从此中情局的活动事无巨细都在监督之下进行。再也不能干像在老挝或是在智利干的那码事了。至少不能走合法渠道。所以‘发起人’在越战后并不打算散伙。没门儿。他们继续干。他们做不成海洛因的买卖了,于是就把剩下的基金投入到军火生意中,并实际上在七十年代发展壮大了他们的资本储备。他们善于在国际市场上批量买人,利用掮客的中间作用,然后转手卖出,换取巨额利润,我相信在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福斯滕海军上将是‘发起人’市场战略的策划人,他走对外军品出售部的捷径获取情报。至少,他们由此获得了很多机会。我们在谈的是他们所积累的数以亿计的利润,他们可以用来为所欲为的金钱,拿出一点儿就可以在全世界兴风作浪。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国会或白宫在什么地方策反,‘发起人’就会插手进来,开辟渠道将钱送往各国反叛组织——安盟①,雷纳摩,和一九七九年苏联入侵阿富汗之前和当时马克思主义政府唱对台戏的阿富汗叛军。但他们也挑选所需要的政府。比如,在卡特②卸任后,他们就送钱给索摩查。伊朗的萨瓦克③也拿到过一点。”
  “不管怎么样,里查兹正在为星期四的报纸写关于你的一篇长一些的报道,里面将提到你在大学里吸毒以及服役期间过量饮酒的事。”
  “不管怎么样,我们很高兴能找到你,”金发男人接着说,“昨天军队医疗中心发生了一起重大的电脑失窃案,我们在国情局的一个联络员提到你,说值得跟你谈谈这个地区地下电脑界的情况。看看我们是不是能找到一个地方,把那种硬件保护起来。”
  “不管怎样,”局长继续道,“福斯滕仍然要强硬些。没什么变化。”
  “不管怎样,”沃林继续说,“福斯滕海军上将仍要求为下一次做好准备,以立刻打击整个‘同盟’。他还要求要狠狠地打。”
  “不管怎样,道格明白他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总统。而事实却很有悲剧性,真的,因为这件事说不定永远也不会发生。”
  “不管怎样,我还是直说吧:州长非常想让你参加定于星期六在他家举行的晚会。几周以来,在他的日程表上都是些要穿黑色小礼服、并打领结的晚会。在从晚间新闻上看到受勋仪式后,他突然觉得他多么想请你作为特邀嘉宾。他对你真是赞不绝口呀,中尉。我知道现在邀请你有些迟了。你愿不愿意呢?”
  “不管怎样,中尉,你是那种我所欣赏的人。你集知识、技术和经验于一身,这是不容易得来的。老天,不容易啊。”
  “不过不必担心,总统先生。我们计划在今天或明天再和他联系,把事情敲定。我敢肯定他会合作的。”
  “不过你是对的,我们需要做更多的事。我们得查出点什么。有什么新主意?”
  “不过我得说,虽然我很喜欢他的政治观点,但我同样很怀疑他的判断能力。”
  “不会,那样太麻烦,而且也没必要。在我刚才设想的方案中,安全系数已经够高的了,这样我不用担心人们会侵入系统。”
  “不会出事的。”福斯滕说。
  “不见得,”扎克黯然说道,“有些人过了几年几十年仍然这样。他们永远摆脱不了。对于他们很多人而言,用一把点四五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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